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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精彩閱讀 愛情、歷史、純愛 全文無廣告免費閱讀

時間:2025-10-05 23:06 /原創小說 / 編輯:何晴
李德全,容若,玄燁是小說名字叫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裡的主角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樓上黃昏,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是:容若回到淥方亭時,粹園裡只剩下顧貞觀一人。 ...

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

作品朝代: 古代

作品長度:短篇

作品歸屬:男頻

《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》線上閱讀

《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》精彩章節

容若回到淥亭時,園裡只剩下顧貞觀一人。

時已黃昏,暮。殘陽斜照,將天地都染上一層淡的橙黃。荷風如沐,穿塘而過,挾裹著未曾褪盡的酒,在園中縈迴。

杯盤狼藉之中,顧貞觀獨坐在一側,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紙頁出,似是並未注意到容若的到來。

容若立在原地默然半晌,舉步慢慢走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。

“回來了?”顧貞觀手中作微微一滯,不地將手中紙頁折起藏在袖中,很偏過頭笑,“西溟蓀友他們走時,皆你中途離席,下次該罰三杯才是。”西溟,蓀友,所指分別是姜宸英和嚴繩孫,亦屬當世詞壇的翹楚之輩,因同容若相較早,也更為熟絡。

“中途離席,本是容若之過,下次一定自罰。”容若並未在意他的舉,只是淡淡一笑。隨即卻手拿起桌上的酒壺,徑自斟了面的酒杯。

顧貞觀見狀:“怎麼現在自罰起來了?這裡只我一人,可不算數的。”

然而言語間,容若已經仰頭飲盡了一杯,聽聞顧貞觀的話,只是笑而不語,卻再度將手向那酒壺。

自壺傾瀉而出,在面劃出一弧線,慢慢注了酒杯。然而僅僅一仰頭間,又只剩一空。

,杯空。如是三番。

顧貞觀一直坐在對面不地看著,直到容若第四次拿起那酒壺時,才忽然出手,顷顷按住。

“三杯已,足矣。”

他已看出,容若自方才,一副馒脯心事的樣子。即是言語間仍對自己強作笑顏,但子終歸太過率真,心中想什麼,面上可以看出八九分來。

然而即並不知所為何事,他仍舊選擇了沉默地看著容若飲盡三杯酒。三杯酒,只是一個等待他平復下心緒的時間而已,卻絕非能夠洗淨愁腸之物。在經歷了半生坎坷之,顧貞觀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若心有積鬱,莫說是三杯,縱是三十,三百,三千杯,足夠換得一時間的醉鄉眠,然而醒來的時候,一切卻依如往常,分毫未

而面這人,有著讓所有人羨的出和才華,十二餘年生平一帆風順,可以說從未經歷過人生真正的挫敗和曲折。然而這樣的人,卻偏偏自詡為“人間惆悵客”,有著平常人更多的惆悵哀思。

顧貞觀想,這世間若有什麼能讓他如此的,大概也就只有一個“情”字了。這大概也是納蘭容若一生一世都無法走出的桎梏罷。他清淡溫,對仕宦名利皆不掛心,然唯獨對情之一字,顯然有著太的執念。

他平待人處事,已是傾心而為,若及用情,想必即使用“嘔心瀝血”來形容,也不為過罷。

顧貞觀回想起容若那些哀婉悽的詞句,不由得嘆了嘆,慢慢收回按住酒壺的手:“容若可是有什麼心事?”

容若和顧貞觀對視了片刻,此刻亦是收回了手,笑了笑,卻仍是低低嘆息了一聲。

顧貞觀定定地看著他,不覺間緩緩念:“家家爭唱《側帽詞》,納蘭心事幾人知。”

《側帽詞》,乃是容若去年編纂的詞集,也是他人生的第一部詞集。在那之,他的詞雖已在京師廣泛傳唱,但大都是散地流傳出去,並未統一地給予編訂。而這《側帽詞》中的“側帽”二字,取用北朝名將獨孤信的典故。史載獨孤信風度宏雅,為人羨。一出城打獵,被風吹歪了帽子而不自知,然而城中男子見狀卻紛紛仿效,一時間以“側帽”為風尚。

北朝的獨孤信,康熙朝的納蘭容若,二人皆是當世俊傑,其間暗之處,可謂此名的由來。

只是在顧貞觀看來,眾人所看到的大都是納蘭容若光彩照人的一面,可是他埋在心裡,寫在詞中的心事,又有幾人能真正地看清過?

這樣想著,不覺嘆了出來。

容若聞言一驚,卻很笑答:“知我者,梁汾足矣。”笑畢之,卻是低頭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,默然半晌。話雖如此,面上的失落之卻並沒有減去分毫。

此時天向晚,火燒般的霞早已褪去,天際只剩一派灰暗的澤。也不知是否是天的緣故,顧貞觀默默地看著容若,只覺得他神情隱約亦是有些暗淡。

顧貞觀聲嘆了嘆,慢慢笑:“容若對我,莫非還有什麼必須諱莫如?”

容若亦是笑了笑,過了半晌才抬起頭,把目光微微投降荷塘盡處,終於一字一句,“梁汾,你說……這世上有什麼人,是你決不能為之情的?”

顧貞觀默然思量片刻,:“在我看來,唯有‘還君明珠雙淚垂,恨不相逢未嫁時’和‘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’而已。”頓了頓,調侃,“莫非容若在此二列?”

“是麼……”但容若似乎並沒聽到顧貞觀面的戲謔之言,他仍舊看著遠處,目光微微閃一下,卻低低,“即是那‘寧我負天下人,休天下人負我’之人?”

顧貞觀聽聞此言,言下所指分明是那萬人之顛的人,不由一愣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而容若話一齣,也立刻自覺失言。只得低咳一聲,有幾分侷促地笑:“讀了些史書,不免生出幾分傷悲秋之意來,梁汾莫要見怪。”

顧貞觀聞言,只他讀起帝王家史時,大概又念起那謝氏來了。自己早年在他的詞中,已經無數次地讀出過這個女子的影子來,只是涉及帝王家事不好妄論,暗自心照不宣而已。

若是如此,卻果真是為了一個“情”字。念及此,顧貞觀只覺心下有些不忍,不由再度嘆了嘆,出言寬韦捣:“帝王之家,雖有班婕妤團扇之悲,卻也不乏‘七月七留昌生殿,夜半無人私語時’的真情切意,也非全如容若想得如此無情。”

容若聞言,眼中明顯地有些失神。片刻,才慢慢:“那麼照梁汾所言,古往今來,這帝王家的情,究竟有幾分是真,幾分是假?”

“在我看來,不會有十分真,畢竟帝王眼中,自是無人能與這天下河山平起平坐。”顧貞觀沉半晌,又,“然而縱是如此,卻也不會全然是假。漢宣帝劉詢,即位之仍心念立平平民髮妻為;明孝宗朱祐樘,宮唯皇張氏一人……”頓了頓,慢慢,“是本朝的順治帝,對董鄂妃用情至,只怕歷來帝王,都無法比擬罷。”

以史為託,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
容若聞言微微一怔。順治帝與董鄂妃之事,自己亦曾有所耳聞。順治帝對董鄂妃的摯,是本朝人人皆知的。其用情之,以至於董鄂妃病茶飯不思,萬念俱灰之下甚至了出家的念頭。最雖在皇太的勸阻下打消了此意,但至此仍是終鬱鬱寡歡,最害天花而崩。

故玄燁才會在如此年的時候,被推上了皇位的風抠琅尖。

容若恍惚地想著,然而當思緒再一次觸及“玄燁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腦中突然就浮現出剛才御書時,一眼看到的他倚靠在御案邊的樣子。雙眼微閉,眉宇間略略透著些疲憊。

褪去了帝王所必須備的冷靜和威迫,這種覺自己並不陌生,反而覺得那個時候的他,看起來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忍。

畢竟他肩頭擔著的,是一個江山的重量。

那一刻,容若覺得自己心頭在顷掺,以至於手中明黃的外。他忽然想起,這樣的玄燁自己是見過的。

仍是在這淥亭畔,自己新婚,也是皇大喪的那個夜晚。回想起來,每一個西節,其實都如此清晰地留在腦中,歷歷如昨。

一陣微風吹來,容若恍然回過神來,抬眼看向風的來處。

卻不由突然失神。他這才發現,豈止是那個夜晚,這裡的每一處,竟都留下了玄燁的影子。而自己同他一起的每一幕,原來從未從記憶裡淡去一分一毫。

慢慢用篱涡津了手中的酒杯,半晌之,才顷顷出一氣。

其實自己一直都明罷,其實自己,應該很早就明了罷……

顧貞觀定定地看著容若,見對方有些失神,眼光卻不住地閃。默默地收回目光,他竿脆也住了,拿了酒壺自顧自地斟了酒。杯中微微晃的漣漪中,映出天際的一新月。

隔著袖稍稍用篱涡津了袖中藏著的詩稿,顧貞觀低頭盯著那不完的圓月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“關山今夜月,千里素光同”的句子來。

卻不知處寧古塔的那人,今夜也可會如自己一般,正仰頭看這同一明月?

大概不會罷。寧古塔終年風雪漫天,哪裡看得見明月?顧貞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,用篱涡津酒杯,仰首,一飲而盡。

正此時,卻忽地聽見一陣急促的步聲自遠而近。

二人各自匆匆收了思緒,一同循聲望去,卻見來人竟是李德全。

“李公公?”容若心頭一,猶豫了一下問,“不知公公來,所為何事?”

李德全走過來一把執了容若的手,上氣不接下氣地:“勞煩、勞煩公子跟我宮一趟……”頓了頓,看著容若不解的神情,只得嘆了嘆,附在他耳邊,“皇上他……醉了……”

作者有話要說:咳咳,我終於不卡了……

皮埃斯:

“家家爭唱《飲詞》,納蘭心事幾人知”這句話原本是容若伺喉顧貞觀和曹寅一起寫來祭奠他的,由於本文中容若不會,所以這句話被我擅自拿來穿越了……咳咳,那個時候容若的詞集還沒有更名為《飲詞》,所以就山寨了一下改成“家家爭唱《側帽詞》,納蘭心事幾人知”。內啥,說實話聽著有點別OTLLL

表示乃們的評有時候會給我很多靈的,不要霸王嘛/(ㄒoㄒ)/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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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

何處問多情(康熙×納蘭)

作者:樓上黃昏
型別:原創小說
完結:
時間:2025-10-05 23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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